我一直以為，
素食只是不吃肉。
直到一位冰友，
教我什麼叫嚴格。
一開始，菜單上沒有標
其實，冰淇淋大部分都不是葷的。
所以一開始，菜單上沒有特別標。
後來，問的人越來越多。我才第一次把菜單升級──標上純素、奶蛋素。
每一個標籤，
都是一位冰友問出來的。
師父下山了
再後來，有位師父特地下山，來吃冰。
師父喝牛奶──但不吃蛋。
原來奶素、蛋素，
要分開標。
還有，五辛素
The Five Pungent Roots
這五種，其實都是植物。
但因為它們會引起慾望、干擾修行──所以，不算素食。
最嚴格的一種 ── Vegan
嚴格純素。這一類，是我一直不敢標的。
動物，當然不吃。
（五辛是植物，反而可以。）
連跟動物有關的，也全都避開。
蜂蜜，不吃。
還有一個，很難躲──蔗糖。
甘蔗榨的糖，
為什麼不能吃？
因為有些工廠，在脫色精緻那個階段，會用到骨炭（bone char）──動物骨頭燒成的。
進口蔗糖，尤其難追溯製程。
連一顆糖，
都要問到底。
信仰，真的很有趣。
但最讓我震驚的
是有位冰友，對乳蛋白過敏。
不是乳糖不耐。
是真的──吃到乳製品，會喘不過氣、會休克的那一種。
這一次，
不是信仰，
是性命。
於是，新的一章
所以，大叔開了新的一章──
純植物冰淇淋
一次，把三件事都收進來：
- 素食
- 乳蛋白過敏
- 乳糖不耐
解決之後，
全都──
放進
同一球裡。